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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懒。。。使劲儿凑数。。。   ‘Seeing through people is so easy, and it gets you nowhere,’ (Elias Canett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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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P THE FA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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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 春天

又到春天,浮躁的情绪抬头。 工作压力一如既往得忙碌,再加上往来友人的聚会与讨论,个人时间被挤得满满的。于是便开始紧张和焦躁不安。 极其剧烈的运动可以让人安静,昨天去跑了3里路,今天又去练力练到双腿抽筋,迎来久违的突破极限之后的轻松。   3月以来纽约一直在20度以上,热得人措手不及。 搬家以后,两扇南向的窗户灿烂得几乎让我忘记了刚刚离开的那个不见天日的小黑屋。 新家在时代广场边上,游客多极了。上班回家路上会有2米高的毛绒熊跟我拥抱,还有街边垃圾桶里突然蹦出来的扮鬼吓人的恐怖商店店员。看上去真真假假的鬼地方。 聚会多了。我和室友都好客,朋友们常来家里聚会,冰箱里则永远有喝不完的酒。想起在丹麦的时候,LX掌勺,YJ和三民轮换,SC赞助,我们定期邀请哥哈的同龄朋友们来作客:WQH,ZF,BR,Yu&BF,DTX,ST。。。一直想写点什么纪念那段日子,可惜过了就懒得提笔了。   春天里,不少好朋友分手了,二十七八的年龄,朋友们突然都单身了起来。 为数不多的刚刚开始的,或者还在追逐中的,那一往无前的盲目勇气,让人欣羡不已。   春天里,看书却少了。 看80年代纽约建筑师自己攒的那系列杂志pamphlet,自编自印,然后通过朋友稍给西岸的建筑书店,真是个激情洋溢的年代。如今再版前20期的合集,sh起的题目是exactness of doubt,讲志趣迥异的人们的共同志向,挺有力的。 集子里,看到zaha早期的黑白线图,很不错,她说自己和团队整个90年代都每天熬到4,5点。大概是真的。业精于勤,时不我待。 上班午休的时候会找点轻松的东西看,看到李海鹏那个专栏,觉得文字小聪明但调调一般,但有些他摘抄的小段子蛮不错的。比如讲城市建设某篇里,“贺拉斯有一句诗很庄严,光辉的塔楼与低矮的茅屋,都迈着同样的步履匆匆。”“到了现代,T。S。Elliott就反崇高了:这世界倒塌了,不是轰然作响,只是唏嘘一声。”   luke辞职了。说要回家那边去,接着去念他想念的书、想他要想的问题。我不知道这个清秀的男生为什么最初会在餐厅和我搭讪,但总之,我挺喜欢他的,喜欢他说想要成为的那个状态:“透明的、光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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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A——大师讲述大师

PINA,这是文德斯为逝去编舞者PINA BAUSCH立传的电影。 大师讲述大师,却没有讲故事,只是一段一段再现PINA美妙的编舞。 一幕幕的舞蹈间隙之中,是那些曾经工作在Wuppertal实验剧场中的舞者的默白,以及主角PINA安静的抽着烟望着镜头的片段。他们真是一批有气质的舞蹈演员,只是沉默着看你,却力量惊人。   电影(或者说舞蹈)中处处充满了张力,在同一个舞者身上结合了动人的身姿与悲戚的表情,在同一幅画面里呈现着柔软的舞者与刚硬的建筑。 这荒诞中有一种强烈的美丽。印象最深的一幕:身着碎花裙子的女孩从画面一旁走出,穿上舞鞋,立起脚背在鲁尔区庞大而冷酷的机械前独舞,风吹裙摆的拂动与舞者脚下的点动节奏配合在一起,在巍然耸立的钢铁厂房前化作一片舞动的光点,惊艳得害我涌出泪来。 影片中的默白大多表达了这样一种“矛盾”的魅力,正如一位舞者所说:“Pina总跟我说,你的脆弱(Fragile)恰好是你的强健(strength)”。看有本书中讲到现代艺术对悲惨的描绘会令人获得某种典型的现代性领悟,即负面的呈现。大概荒诞与矛盾也可以归于这种“现代性”的一部分吧。   电影大师讲述舞蹈大师,却还悄悄的拉来很多建筑大师的作品作为衬托。 OMA Zollverein改造中的巨型电梯上,西装舞者一边逆向上行,一边转着圈舞蹈,似乎在描述西西弗斯式循环往复的终极悲剧。OMA惯用的橘红色渲染出这一场景虚幻的底色。 SANAA的Zollve管理学院里,一个男人不停扶起将要倾倒的女人,男人面无表情,女人眉头紧锁。设计师口中的透明性空间在摄像机镜头里却变为一个自闭而空荡的大房间,飘渺的窗洞,素墙和孱弱的身姿,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困境中的虚无盼望。 最喜欢的是一幕玻璃盒子里,密斯式的玻璃盒子坐落在树林中,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见证了两个男人的和解:其中之一高高跃起坠入对方怀中,静止。充满了力量。玻璃屋里,也有一个女人试图挽回自己的恋人,最后一抹红裙飞奔出玻璃屋。 Wuppertal漂浮在河流之上的吊缆式轻轨旁,总有一个男人揽着女人回旋着步入远方。看《爱丽丝漫游城市》时就被这个轻轨打动,却没想到这里原来就是Pina实验剧场的老巢。真希望有一天能去那里走走看看。   OMA Zollverein 改造后的巨大滑冰场 SANAA Zollverein管理学院 树林里的玻璃盒子 Wuppertal轻轨站上远去的舞者   似乎,文德斯在为自己下一部关于建筑的3D电影热身。 “I have actually already started a long-term project, another documentary in 3D. It will take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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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uke跟我说,有一种人写东西不为给别人看。他们是不得不写,需要发泄式的写出来,就像需要呼吸一样。 我自知写得不好,但是一段时间不写也会有他说的症状。也许是因为离亲人和老朋友越来越远的缘故,从去丹麦开始,就越写越多。往往是身边越冷清,就越有时间和精力记录生活。 明天走在上班的路上,坐在午夜回家的出租车上,在公司画图或做模型的隙缝里,发现自己跟自己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多。   2 最近有些db上的朋友关注我,我自然开心。但明白一来人家关注的其实是SH,谢,黄的故事;二来透过文字看别人的生活,总是会产生很多虚幻的艳羡(纠结不堪的东西自然都不会讲)。 我也特别喜欢看别人写的东西。值得一看的东西。笔记人老师或者普林同学那样极其严谨地以写学术论文的方式写博客,常常让我惭愧的想撞墙。 看到那些写得好的文章,特别是同龄人的,会让人有强烈的惊艳的感觉,真的,那种感觉和见到美女很像。或许这说明美丽的心灵也同样令人向往。   3 JH来我家借住,说你这样下去迟早出精神病,赶快换一个房子吧。 这黑暗狭窄的小屋里,每天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天气。小强横行。他住了一晚上就怕得要死。 我刚住进来的时候也常常跟朋友抱怨,但工作变数大,又没钱,就忍了下来,倒也习惯了。想开了,其实忙碌之余的我所需要的就是一张桌子和一张床。而且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如今有机会吃点苦,也挺好。   况且,这房子的好处是,只要客人不挑剔条件,我可以无限制的收留朋友。 这半年里接待了小十人,呵呵,不过估计他们过后再来纽约都不敢来找我投宿了。。。   4 毕业了独自来这所谓的大都会,真是很寂寞。 生活被工作挤得慢慢的,只能在很小的一点缝隙里面去交朋友。 在小饭馆被学哲学的luke搭讪,然后每两周一起吃饭聊天,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最近认识一些从康奈尔刚毕业来纽约做建筑的男生,住在离曼哈顿5 mile远的elmherst,热情满满,挺开心的。 YC跟我说,你们清华的人都在想宏大叙事。我觉得他说得很对,比如我总在想这个设计改变人的生活啦改造城市啦。其实挺强迫的。做设计就是做设计。很多时候看到非清华的学建筑的同学,他们更笃定更热情的钻在建筑的趣味里。你看他们可能没有清华的同学能力更全面、更野心勃勃,但有一种笃定的热爱,作品很陈恳、踏实(haohao的形象浮现了出来)。 听JZ说了国内的一些事,觉得我们在国外受的苦除了孤独,更多是皮肉之苦,是小苦。但反过来想,这也让我们有机会远离喧嚣,保守梦想,求索,远强于在浮躁却热闹的环境里虚度光阴的精神之苦。   看网上一个小帖子讲说小时候看金庸喜欢段誉,好玩好闹,不爱乔峰,觉得太苦逼;三十之后再看,觉得段誉就是一个被皇宫环境阉割了气概的小混混,而乔峰才是值得钦佩的磊落英雄。 我最近也有同感。一个没有抱负没有磊落担当的男人,即使再有才,再有钱,再有名气,都不会有在谢老师或者北野武的脸上看到的那种气概。 中学写作文的时候,很矫情的写,“生活的理想便是为了理想的生活。” 于是想想,觉得自己已经过上最幸福的生活了。   5 真想赢下这个竞赛。最后一个月拼一下。 记了很多关于这个设计的笔记,不过现在得保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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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颗螺丝钉的日记

零零散散记的东西,有兴趣的就零零散散的看吧。 07/03/2011 刚上班一天,赶上独立日假期,全公司去H老爷子家开party。 在纽约北部两小时车程的小村子里,是老爷子陆续盖的三座小房子。石屋,钢屋和木屋。 那天。老爷子抱着柴火生火,而公司的小伙子们在老爷子家森林尽头的湖里游泳。 我偷偷跑到老爷子画水彩的小木屋里坐着。安静的像死一样的小木屋里,简简单单的放着笔墨,以及老爷子的水彩本。一本又一本,看着真让人激动。那些歪歪扭扭的几何形象,像高更的画一样,有一种很难名状的神秘感。 饭前,在去年建成的木屋里,三个邀请而来的提琴家给大家表演了5首曲子。大家席地而坐,侧耳倾听。木屋的墙上,挂满了一系列微变的铁质装置。我一边听曲子,一边看着那些装置。曲子很现代派,有一点勉力而为,和装置倒也相得益彰。不过貌似大家私下都更怀念去年的表演。 排队领饭的时候,看我是一个人,老爷子过来拍拍我,欢迎我来,也告诉我他真的给B同志打了电话。B同志很给力的对他说,Hire him。我听到这里冷汗直冒,幸好提前跟B打了招呼哎。。。 YC跟我讲,你看老爷子自己的房子都并不讲究特别细腻变态的做工,朝向天窗的墙面有一点点凹凸不平,这其实是很多建筑师不太愿意看到的,因为当天光洒下的时候,墙面上会有略微的光影变化。但老爷子就是不care,他更在乎大的“印象”。其实某种情况可能会符合中国的状态。   07/06/2011 想不到原来设计都是H爷爷自己做的,他不停用水彩画平面、透视,尺度丝毫不差。我们跟着走。 做了一个小模型,很糙,但是photoshop的照片还行。小老板一直教育我,说这里做模型不用特精,不用特labor intense,但求做得巧妙,像是搭一个舞台布景一样。一切只为了模型所测试的那一两个角度。   在这里有一种看不见未来的感觉。打杂吃苦的生活想必会持续很久。 第一天开始建模做手模,然后独立日7.4去加班。第二天正式上班待了14个小时,第三天12个。 回到家里自己被自己的臭汗熏得要死。就去洗个澡,然后万念俱灰一般不省人事,倒在床上。 小屋里,没有手机信号。于是,只能睡觉和上网。 也没有光。没关系,有光的时候我都会在公司。 我又回到了丹麦时间。明天接着做模型。   从模型室看窗外PennPlaza上的大字New Yorker,和黄昏时老爷子办公室面向hudson的破落景象。 纽约是一个梦,不是太美了,而是太真实了,摩擦的刺啦作响又让人觉得不真实。真实的东西都掉在了忙碌的节奏里。   感觉自己是一个很微小的螺丝钉,能找到个锤子把自己砸晕锚固起来,也许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07/08 H老爷子主要抓大的东西,比如presentation的结构,比如抠汇报中重点概念和说明图的要旨。 同时,他又无比挑剔某些小的趣味,商业公司的模型和效果图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比如模型,拍豁然开朗,四平八稳的场景,完全不被看中。 他喜欢有一点“楞劲儿”的东西,像是surrealism绘画里面那种静止却动态的神采。 做一个室内模型,曲线壳体和环廊waving起来,拍出来一个很立面化的东西,他很喜欢,一直赞。 按他的水彩画建一个室内的模,也是的。   我现在觉得,这是他的作品里看不透的那一点点。 那一点跟艺术有关,就像他那丑丑的水彩画。 那一点区分了他和别的人,可能是最难学到的东西。 …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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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况 07.14.11

太他妈忙了。 除了一天一条微博和三两天找一个朋友诉诉苦,基本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每天都想很多。 有的时候能感到有新启发和领悟,真是蛮开心的。 看到老爷子的新作。觉得他最近几年确实在转型。http://fernandoguerra.com/sh/ 掌控力强了,水彩画里的雕塑感和建筑空间的质感揉在一起了。 再加上,对于室内外光线和材料的运用基本有成熟的系统了。 总之,sense比以前更好了,和anchoring里面愣生生的猛劲儿不太一样,但敏锐的感觉留了下来。 我于是很死心塌地的卖命,往死里卖啊简直。 每天都很累很累。比gsd的强度竟然还大不少。回到家夜里12点1点除了洗澡睡觉什么也不相干。 行哥说他在fo也有类似的感觉,就算是把美女送到面前也无动于衷。 我觉得这个描述很精辟哎,就是这个感觉。 遗憾是:记一些笔记、日记,但完全没有时间整理出来。本来在看几本书,一上班全停了。 是不是应该对自己更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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