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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学运领袖都信主了?

今天在Harvard Yard里Emerson Hall听了一个讲座,是Chai Ling的分享,从学运到信主,从她从前的Business到如今的反Gendercide(性别屠杀)公益事业。 我尽量让自己不带任何政治色彩、假设与偏见,去直接感受这个人的状态。这是个中年略显富态的矮个女人,表情平静,无论如何让人很难联想起20年前那个既柔弱又煽动的女孩,时而泪如雨下,时而口若悬河。直到她开口时那一刻,才回归于那个当年美国之音中细弱的声音。   我相信有许多人看到她第一反应是想质问,质问这些当年的领袖逃到海外,吃香喝辣,读书赚钱,是否感到愧疚于当年那些“被领导”的学生们?可是在她的分享中,我最深感受到的是一个背负着痛苦的不幸的人,对不起所有的亲人和朋友,对不起甚至素不相识的信任她的人。 她说道出逃之后,父母的工作都没有了,父亲一直在医院里,后来亲人相继去世都不能回国,兄弟姐妹从此一辈子被人歧视失去各种机会(如果你在美国名校读书、开公司赚钱,你的父母亲人都因为你而遭遇苦难,你还会有多大的幸福感?);Chai Ling说她在美国有一次见到在天安门最后时刻离开时被碾伤的朋友,坐着轮椅跟她打招呼(如果你或多或少吃了美国的“人血馒头”,面对血债会不会感到痛苦呢?)。说到这里,她轻描淡写的带过了自己那时的感受,说后来开始寻求神,但我觉得她省略了她的见证里很关键也很痛苦的一个部分。   不难想象,这批当年背负着所谓“责任”的年轻人们,到头来却被“责任”压得一辈子难以面对这个世界,不堪回首。我想,最可怕的倒不是被这个世界指责,怕的是被自己指责,被自己唾弃,然后被自己抛弃。 于是我想,这是否能解释为什么他们都信主了呢?从远志明到Chai Ling。这是否恰恰说明了他们曾经的痛苦,想求得爱和理解却不得?   回到最开始所说的质问与认错的话题,我觉得政治上的错误很难讲清楚是非,而在历史的大势之中,个人的选择和作为也很难讲孰对孰错。在我们这些后辈以及外人看来,真相尚且遥不可及,更不敢妄加评论。但人性上,我相信我的直觉,这个人有着非常复杂且敏感的神经,于是表面上的叙述越平静,想必越是暗藏着很多外人根本无法理解的苦难。像SC所说的,焉知这般苦难不是新生之前的涅槃?或者换句话说,即使有的人因为她再也没有机会获得新生,是否意味着我们可以取消她的新生机会呢?   最后,我同意DX同学说的,今天Chai Ling敢于站出来,从她隐居闲适的生活中走出来,为反对Gendercide这个事做讲座,与大家分享自己的经历,本身已经是勇气的见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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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随想(2):关于信仰

没有想过我会这么深的被你的信仰所影响到。老是说,并不是完全的信服,而更多是震撼。 当聆听不相干的人们在bible study时真诚而松散的祷告时,是我最不安也最惊异的时候。都是些很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明天的考试,女儿最近的困惑,儿子的工作烦恼,等等。然而,亲眼目睹人们真诚的袒露自己的内心,给那些甚至是素不相识的人,讨论关于信仰和美德,在这个时代几乎是一种奇迹。   今天在xiaonei上看到一个人给我的留言,也是很多人对我说过的话,“人大附到清华到哈佛,好学校都被你上完了,真幸福。”然而生命的意义真的在于像游戏里一样积多少分升多少级么?读完最有名的学校,再去名事务所,再去开事务所,出名,出书。。。。。。难道这就是幸福么?   你的信仰里谈到的很多关于满足。如果“名”与“利”就等于满足,那我身边的人为什么还是会抱怨,会忧郁,会痛苦,会骂骂咧咧?为什么我常会觉得各种各样的目标和琐事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也许是因为我们的欲念是不止的,当我们得到1,我们想2;当我们得到2,我们想3。   你为我借过一本叫Purpose Driven的书,可我却从没有看过。当我们被一个又一个Purpose牵着鼻子走时,我们是否可以收获满足呢?如果有,该也是稍瞬即逝的吧。因为与你在信仰的争辩,我去查了下达尔文的生平。然而我却惊讶的发生他最初的所学是神学,家里的意思是要他成为一名牧师,然而却因为观察甲虫的兴趣导致他延期了自己去教堂报到的时间,反而加入一艘探险船做了5年的环球考察,从此开始了自己对物种起源的追问。我很为他而感动,因为这是多么丰满而富有张力的生活啊!   最近看安东里奥尼1972年访华时拍摄的纪录片《中国》,最令人震撼的不是灰蒙蒙的街道和褴褛的衣衫,而是那千万人相仿佛的宁静的眼神。即使在那样贫困的环境中,绝大多数的人们还是保持着一种安宁的神态。无论是一边骑车一边打太极拳的老者,或是卡车里满满一车上班的工人,无论是高呼着领袖的名字时,还是用杂技表演革命的精神时,他们并没有我所想象的那般痛苦(当然电影导演是不会被允许参加惨绝人寰的批斗的吧)。这让我想起波兰的Krakow,那里有99%的人是天主信徒,那里有除罗马外最多的巴西利卡教堂,那里有像Veronica一样空灵的歌声。信仰赋予人力量,那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到。   对我来说,这是一场很危险的交锋,因为以往的价值体系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而像我对ZWW所说的,或许,信仰是会追问的人的最终归宿。因为所谓的意义,其实很难找到理性而正确的解答。至今我理解新教的价值在于:唯有相信,是最有力的。所谓名利,瞬息万变,我们穷尽余生来追逐,又怎知收获几何呢?而百年之后,又能带走几何呢?唯有信,是永恒的,唯有爱,是无限的。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饮我这水的,将永远不渴”吧。像小雅对我说的,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这样的爱几乎是让人无法拒绝的。   然而到目前为止,我还是不信有神的。 我的不信来自于我的自满,或者说是对自己的信心,也许只有当我感到无力的时候,我才会感到需要。 但无论如何,这也是一次很珍贵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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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仰缺失

  最近看到牛姐的日志,解释说天坛不是temple of heaven, 而是temple of god,“天”对于过去的中国人来说就是“老天爷”,一种模糊于神,佛,造物者和自然之间的状态。而今天爸爸跟我说一件不相干事情时突然说道:“上帝是公平的”。让我突然惊觉信仰在我们生活中游离的状态。神秘的世界在黑暗中凝望着你,而你却坚信人定胜天,这其中有一种荒诞。   1 无意看到张春桥在审判上的一席话,说的义正词严,让我多少感到吃惊。无论是真是假,他是所谓Maoism的原教旨信徒,还是主流媒体口中的反动派,抑或是非主流口中有骨气的文人。我能看出一股子劲儿,还有某种并非折中的立场,这很可贵,哪怕他只是说说而已。   如今的人怕是不敢这么说话的吧。身边的外国人不停的问我天安门的事情,google的事情,西藏的事情,cctv的事情。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很多时候感觉我们这一代生活在上辈人政治运动的阴影里,只是想用逃避换取平静。而基本话语的缺失让我们变得麻木,在技术和物质进步的光环里沾沾自喜。可让我怎么跟ALY解释呢?每次我只好说,也许,让9亿人吃饱吃好比让少数人爽口更重要。   或许是因为数千年来的封建帝制让我们习惯了尊崇一个强势的权利,我们爱仁君,甚至超过了民主。我愿意理解为儒家一直以来扮演着宗教的角色,而帝王成为神的化身。而在最后一颗巨星—毛—陨落的年代里,不再有宗教信仰也不再有政治信仰,相应的,道德的薄弱和民主的缺失也就不难理解了吧。   去年在布拉格的温塞拉斯广场,我想象哈维尔面对50万游行群众激昂演讲的情景,激动的厉害。回来翻看他所写的那些文章,很有些感动。想到几乎是同时,我们的土地上发生了什么呢?因为生存受到胁迫,人放弃了人的气节和独立的思想,实在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2 最近有时候会陪SC去礼拜。从她的种种方面,我才意识到信仰是一种好大的力量。以前将善与理想归咎于道德的各种价值,细想起来又从何而来,向何处而去呢?记得她曾经问我所谓的价值标准从何而来,我脱口而出,教育啊。而“教育”中“教”不也正是一种教化么?   宗教的教更严肃,我理解为是一种敬畏,是一种对天的敬畏,对生命和神秘的敬畏。 而它所支撑的信仰,是一种相信,一种很大的特别大的相信。。   我不信神。所以也无法真正的理解。 我总是无知的认为,用科学证明科学,和用宗教证明宗教。其实是一样荒谬的吧。 可我总是会被那一种敬畏和相信感动。   3 最近到了GSD找实习找工作的时候了,很多朋友问实习的事情。不可避免的又一次陷入了关于做什么事情走什么样路的讨论,看着那些对明星建筑师梦想执着以求的兄弟们,觉得很感慨。越来越觉得大师梦已离我远去了,与其做一个人人眼中的明星,我更希望自己做一个卫道士,为某一种道,为后来人创造一点精神。     说来说去,你知道信仰缺失的结果是什么样么? 就是像我一样空泛的写这般的大字报。。。 J 去波兰过复活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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